戴笠与数术
民国期间,作为一个混乱的社会和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历史时期,人民于水深火热中挣扎呻吟,却给无数冒险家、术士、流氓、土匪、军阀、政客等社会渣滓创造了投机取巧的机会。
戴笠五行缺水,所以他给自己取的“字”和“号”都带水,而他平生最后一个工作化名却叫“高崇岳”,缺水多山,结果他的飞机撞在戴山掉入戴湖。如此巧合,天下罕见。国民党军统局局长戴笠,自30岁从事情报工作,直到50岁死去,整整20年,跟随蒋介石左右,并把自己的命运,紧紧的同蒋介石政权联系在一起,在中国现代史上,有许多重大事件,都和他有关。戴笠虽身为军统局局长,杀人如麻,然却十分迷信。
“父在母先亡” 是是戴笠于1897年生于浙江江山县保安镇,原名戴春风,字子佩,号芳洲。7岁入学乡塾,14岁入县立文溪高等小学,学名
徵兰,学习成绩优异。
戴笠原籍为江山县仙霞关龙井,其曾祖父戴启明,偶听一命相家口中说仙霞岭的保安村风水好,云“得此地者昌”便动了心,几经周折,举家迁到了保安镇。其曾祖父的这一思想亦被戴笠所接受,戴笠一生中时时念保安镇的风水。
戴笠生性不羁。1916年在省立一中读书时被当局开除。他浪迹至杭州,在浙军一师潘国纲学兵营里当了兵。后流落宁波。又浪迹于上海,在上海,结识了杜月笙,两人拜为把兄弟。戴笠在上海“打流”时很狼狈。正值夏天,而他仅有一套衣服,穿脏了洗洗,晒干了再穿,一双白帆布鞋每次一个铜板的白粉涂上,又象新的一样。他住在表嫂张冠英家,睡在地板上。张冠英日子也很艰难,这样,他的表嫂很讨厌他。戴笠在上海实在混不下去了,
又流落到了宁波街头。
戴笠六岁丧父,其母蓝氏,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长大,为他娶妻生子。戴笠一走不归,不免使她牵肠挂肚,又听人说戴笠流落于宁波街头,更是思儿心切,便决计亲到宁波寻找。蓝氏到了宁波后,想到戴笠既然过流浪日子,必在祠堂庙宇处栖身,便在这些地方寻找。
这天,蓝氏到宁波关帝庙前寻找戴笠,却看到一摆卦摊的算卦先生,便过去给戴笠算了一卦。她把戴笠生辰八字告诉了算卦先生:丁酉年四月二十七酉时,瞎子算了一下说:“这位先生是丁酉年、乙已月、丙辰日、丁
时。山下火命。命里有三层火,一层金、二层木、二层土,就是缺水,无行缺水。先生的命属丁火,丁火又为星火,日头落山、星星眨眼,为丙火落丁火之时。卦书上说:“阴火时亥,富悠悠。”这位先生的命宿不错,只是已中中戊土又属上官不吉,以父兄妻子多有克制。这位先生怕是父在母先亡吧?”
这日,蓝氏借宿于关帝庙。是夜,天气骤变,风雨交加。以
衣衫褴褛、失魂落魄的戴笠也来到了关帝庙栖身,不想被母亲撞见,蓝氏见戴笠一副落魄之相,十分伤心,母子抱头痛哭。第二天,蓝氏将戴笠带回家中
,时为1922年。
黄埔初算卦
戴笠回到家里,仍徘徊乡里,无所作为。到了1926年春,戴笠在江山县城悦来客栈邂逅小学同学毛善余(即国民党国防保密局局长毛人凤),二人谈到今后的前途,毛善余讲了“革命朝气在黄埔”之语。戴笠对此话甚为赞同。遂决心赴黄埔军校投考,其妻子毛秀丛亦积极支持丈夫,为避开蓝氏劝阻,毛氏深夜赠戴笠金簪一支,充作戴笠去广州的路费,以壮行色。其挚友柴鸣亦支持戴笠赴广州投靠,并在深夜提行李送戴笠于保安镇口,叮嘱其要混个样再回来。戴笠拍胸道“不混个样不回保安镇”
戴笠抵达广州后,报考了黄埔军校第六期,被编入入伍生第一团,从此更名为戴笠,其取于《风土记》中“卿乘车我戴笠,后日后相逢下揖,君担簦,我跨马,他日逢为君下。”表示他戴笠言交不以贵贱而喻。
戴笠考入黄埔后,一日在街上闲逛,遇一算卦的盲人。他突然来了兴致,
便请这盲人算了一卦。盲人要了他的八字,恰算了一番后说“先生把字不错,命主贵,只是命相中五行缺水,如果有了水,就是大富大贵之命”。
关于命里缺水之话,戴笠已经从母亲口中听过,如今又听这瞎子之语,楞在那里,眼直着,不知如何是好。因为命中五行是前生注定下了,无法改变,正当他不知怎么办好时,瞎子给他出了个主意,要他名字上用带水的字。说这样可以补命中所缺之水.戴笠听了很高兴.当天便又给自己起了全字,谓“雨农”,意为农夫盼甘露之意
。
戴笠相面 是是戴笠入黄埔不久分到了骑兵科,他于此很高兴.其实他并不擅长骑马,但他去很喜欢马.他为什么喜欢马呢?他的脸长长的,很像马面,而且他还有严重的鼻炎,由于经常鼻塞,常常吭吭不止的打响鼻”,很像马哼.戴笠本来对自己这副长相和毛病是很讨厌的,一次偶遇一相书,那相士端详了他后,说
:“成和子云:夫人之有形天地,其本来面目,无中生有或得之而成飞禽之像,色色种种,别何者为吉人,何者为匪人?嗟夫,执行而认相,管中窥豹也 ,不离形不拘法,视于无形,听于无声,其相之善者也,《风鉴》云:“上相之士不相身。”相上说完之道“观君之相肖马,此主大贵,君之前途无量。”戴笠原常以为自己面目丑陋而心烦,自听相士这么一说,不仅改变了原来的心态,而且喜欢自己的长脸了,认为这脸会給自己带来福气。一些人当面嘲讽他举止和马一样,他也不以为忤,反而沾沾自喜。后来,他用的化名也叫“马行健”,处处以马自居,以至于行走的动作也仿观马的动作。
土迷信和洋迷信
戴笠本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其纱帽上无时不滴着别人的鲜血,可他却一手执者屠刀,一手拈香拜佛。同蒋介石往来密切的太虚法师,戴笠也与其往来甚为密切。抗战期间,太虚在北培缙云山汉藏学院讲经,戴笠常去拜访,听其讲经。并常在功德林、紫竹林素菜馆包办素席招待太虚。时重庆龙门浩庙内有一苦行僧,人称“一指头陀”,戴笠亲往拜访。见面时,苦行僧就高举一指向戴笠行礼。戴笠乃好色之徒,因酒色过度,身体虚弱,思念修炼长生不老丹。重庆警察局督察处处长东方白,是个归依的居士,家里设有经堂,每天上班之前要念一小时的经。他在佛教界、道教界的朋友很多,经他引见,戴笠见了一个名叫张一陵的道长,其自称是张道陵的后人,其精通房中术。张老道常给戴笠讲房中术。讲《玉房秘诀》、“彭祖之法”,彭祖乃古代养生长寿之道家。世传有“甘罗早发子牙迟,彭真颜回寿不齐”之说。彭祖长寿的原因是有其一套长生的房中术。张老道便把彭祖的房中术讲给了戴笠,迎合了戴笠荒淫无耻之求。
戴笠在与佛、道家往来的同时,还与天主教和国外神甫们往来密切。他接待和拜访过天主教中国区的红衣主教田耕莘,与重庆区主教法国人尚主教过从甚密。特别是当时长期住在重庆上清寺,而教区却在乐山、嘉定地区的于斌主教关系很深。历任人事处长的李肖白、龚仙舫等人,常被戴笠派去与于斌接洽。戴笠常听于斌讲教。并批准于斌推荐的天主教到军统工作。还有个叫明远的神甫,是个比利时人,1927年加入中国国籍,这是个国际间谍头子。其与戴笠关系甚为密切。抗战期间,雷鸣远以天主教神甫身份,到八路军根据地,一面为其国际间谍罗马教廷搜集情报,一面与军统勾结,对抗日根据地进行特务活动。
坚信风水
戴笠极相信风水术。凡军统修建重要房屋时,大门的吉位,房舍周围的情况,他都要亲自听取阴阳先生的建议。后来,为使用方便,他让人找了个懂风水的人当了特务。凡他指示的建筑,工程师若因故作了变动,哪怕是一点的变动,没有经过他的同意,也得拆掉。军统局局本部在罗家湾办公之处,占了周围居民的不少房屋,连当时在附近的财政部国库署署长李傥的住宅,也被戴笠占了过来。
未完 待续